“林疏在这里有我帮你看着,你还怕他被人吃了不成?”沈鹤归好笑道。
沈清晏这才起身,叫来下人,扶着乔宿雪回房,他则跟在身后。
饲蛊之事,关系到林疏。
沈清晏不知乔宿雪要与他说什么,可事情只要与林疏有关,他就无法不在乎。
到了房中,沈清晏道:“你想和我说什么?”
乔宿雪虚弱地倚靠在床榻上,看了眼沈清晏:“岁安,当初你是为了救我性命才叫林疏饲蛊的,我想问你,在你心中,我是不是很重要?”
沈清晏蹙眉,“我之前说过,你是我多年好友,在你性命垂危之际,我想方设法救你是应该的,你在我心中与鹤归、清洛他们一般无二。”
乔宿雪眸中痛苦,“难道就没有一点别的情谊?”
“没有。”
关于这个答案,沈清晏回答得很干脆。
他待乔宿雪从未有过超出友谊的举动,他将他视作友人,除此之外并未有别的多余想法。
乔宿雪却是不愿相信。
他心悦沈清晏多年,即便沈清晏态度冷淡,可依然庆幸着起码沈清晏没有娶妻生子,起码他没有喜欢的人。
可林疏出现后,乔宿雪慌了。
他看出了沈清晏对林疏的不同,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沈清晏。
乔宿雪先前一直忍着不敢表露他对沈清晏的感情,怕以后好友都没得做,现下他却有些不管不顾了,有些话再不说就晚了。
“岁安,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