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回过神来,蹙了蹙眉,“来都来了,为何要走。”
说着,他抓着林疏那有些冰凉的手,用力捂了捂,“冷吗?手冻得这么厉害。”
“不,不冷。”见大庭广众之下,沈清晏毫不避讳地拉着他的手,林疏脸一红,迅速将手抽出,背到身后,“多谢殿下关心。”
沈清晏垂了垂眸,心中惆怅不已。
也不知林疏还要躲他到几时。
旁人见到这一幕,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小美人,不是太子殿下的人,而是那位被端王养在府上的小男宠!
原来那小美人生得这般容色倾城,就连外貌一向受人夸赞的乔宿雪都被比了下去。
一时间,众人又议论纷纷。
“不是说端王府上那位出身南风馆吗,怎么身上一点俗气都未沾染,看着倒比乔小世子还要矜贵。”
“难怪都说端王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我府上若有这样的美人,我也愿天天宠着。”
“啧,再怎么宠也不过是个小玩意,等哪天端王玩腻了,我是不介意也玩玩看的。”一些人看着林疏,心中起了邪念,只是碍于沈清晏的身份地位,不敢得罪,就只能窃窃私语着。
待宾客到齐,贺礼皆送到后,众人也一一入席。
宁远侯一家除乔宿雪外都在边关,无召不得入京,乔宿雪留在京中,既受皇恩庇护,又是牵制宁远侯的质子,每年到他生辰这日,不止宁远侯会从边关送贺礼回来,圣上那边也少不了各种赏赐。
而乔宿雪又与太子、端王私交甚好,只要宁远侯无异心,便可保乔宿雪一生荣华富贵。
望京权贵们巴结乔宿雪都来不及,宴席上不时地有人前来敬酒。
沈清晏沈鹤归等人与乔宿雪坐在同一席上,林疏被沈清晏唤来坐在自己身边,那些前来敬酒的人目光三不五时地扫过林疏,见小美人吃东西也斯斯文文的,嫣红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勾得他们忍不住想象若是将他灌醉了,该是何等的销魂。
然而沈清晏坐在一旁,无人敢肆意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