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舒展的眉眼,在接触到林疏的脉象后,不由得蹙了蹙。
怎么回事,这脉象……好生古怪。
谢长明不信邪地又把了许久,一旁的沈清晏看到他的神色,心中焦急,冷声问道:“他的脉象有问题?”
谢长明松开林疏的手腕,点了点头,“林公子的脉象很是古怪,时而弱得没有生息,时而又强得无比蓬勃,我想应是林公子体内的药蛊作祟,才会导致出现这样奇怪的脉象。”
谢长明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他的医术虽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可到底还是不如其父谢祺宇,若是谢祺宇在此,定是能很快看出林疏身体的真实情况,而谢长明却只是往药蛊一事上去想了,他对沈清晏道:“饲蛊期间药人的身子会变得无比虚弱,且每喂养一次,身子就会比之前要差上一些,林公子这身子骨承受不住饲蛊的痛苦,忽然昏厥倒地是常有的现象,我给林公子扎上几针,便能醒过来。”
“当真如此?”
得知林疏的脉象有古怪,沈清晏心底还是不放心。
谢长明没有因为他的质疑而不悦,只是取出银针,在林疏的胸口上扎了几针,未过多时,那昏迷着的林疏缓缓地睁开了眸子。
“殿下,林公子醒了。”
沈清晏看到林疏清醒,心头的担忧才渐渐落地。
他推开谢长明,坐到床榻前,一把握住林疏的手,轻声问道:“林疏,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疏刚醒过来,神台还不太清明。
然而在看到沈清晏握着他的手后,他像是惊弓之鸟般,瑟缩着抽回了手,“殿下,我没事了,不牢殿下担心。”
看着那只被飞速抽回的手,沈清晏只觉手心里空落落的,心像是被利刃划破,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