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清晏的眉心越蹙越深。

谢太医不在,林疏的情况又很特殊,眼前这个谢长明能替林疏诊治吗?

“殿下不必担心,先前家父就与我说过饲蛊之事,我心中已有分寸。”

罢了,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这饲蛊一事,不宜大肆张扬,太医院又只有谢太医知晓,谢太医既将此事告知其子谢长明,那应当是信任他的医术的。

沈清晏如今也不好再去请别的太医来,便起身走至谢长明身前,敛了敛眸道:“本王要你治好他。”

他的语气轻缓平静,压着一股淡淡的冷意。

谢长明却感受到了莫名的威胁,他摸了摸手臂上长出的鸡皮疙瘩,硬着头皮道:“殿下放心,我自当尽力。”

他走至床榻前,掀开帘子,只见榻上卧着一个美人儿。

他肤白胜雪,眼眸紧闭,卷翘纤长的睫羽静静垂着,于眼下扫下一片阴翳,本该鲜艳的红唇却已苍白得毫无血色,身子纤薄得好似一片易碎的琉璃,美丽又脆弱。

谢长明屏住了呼吸,半晌才记得吸了口气。

难怪端王殿下会对这个饲蛊的药人这般上心,原是生得这般貌美出众。

又想到这样的小美人却要经受饲蛊之苦,不由又觉得可怜。

谢长明凝了凝眸,伸手为林疏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