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疏依旧摇摇头,“没有,殿下多虑了,喂蛊时并不痛。”
他本就没什么力气,声音向来很轻,即便此刻气若游丝地说着话,也不会惹人怀疑。
沈清晏看了他许久,这才松开了手。
他其实并不相信林疏,但林疏非要在他面前死鸭子嘴硬,他也不能拿他如何。
反正他也只是利用他来喂蛊罢了,赶紧喂完了事。
沈清晏隐去心底的那份在意,有些生着闷气地离开。
这林疏不愿意向他诉苦也就罢了,他也不想管。
他就算是疼死了也不关他的事。
然而才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沈清晏回过头看去,就见林疏惨白着脸,整个人从床榻上栽倒下来,额头因磕到地上流了不少的血,他捂着心口,嘴里是不住压抑着的呻,吟。
“林疏!”
沈清晏心神俱震,他飞快上前去,将人抱回床榻上,又命人去请了大夫过来,将林疏头上的伤包扎好,他将人小心地搂在怀里,像是抱着易碎品般不敢用力,双手竟是无意识地颤抖着。
“你还好吗?哪里痛告诉我,别一个人撑着。”
林疏从他怀里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来,“殿下,我不痛,真的,你放心,我不会耽误喂蛊的……”
喂蛊,是啊,明日还得继续喂蛊。
沈清晏知道自己不该对林疏心软,可怀里的林疏是那么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