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好痛……
林疏忍不住扯开胸口的衣衫,一双手用力在白皙细腻的胸口不住地挠着,脆弱的肌肤被挠破了他也浑不在乎,只觉得这样能让他好受些。
忍忍吧,再忍忍吧。
只要忍过这一年他就解脱了。
林疏这般想着,眼泪竟是不知何时流过唇瓣,与唇上的鲜血混在一起,又咸又腥。
就这般硬生生地挺过了喂蛊的第一日,为了不被人发现身子不舒服,他在宛香面前都是强忍着的。
到了第二日,当沈清晏又捧着那药碗出现时,林疏眼里不由流露出了恐慌,他赶紧垂下眼眸,怕被沈清晏发现他的害怕,继续装作没事人一样,喝下了那碗药。
蛊虫感受到了药的滋养,又在他的身体里四处窜着,林疏下意识地咬紧嘴唇,心里盼着沈清晏能快些离开才好。
沈清晏瞧了眼林疏,锐利的眼眸落在他那破了的唇角上,他伸手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仰头看着自己,“嘴角怎么破了?”
林疏慌忙想要低下头去,可那只大掌却力道大得他挣脱不开,只能可怜兮兮道:“不小心咬了下,就给咬破了。”
沈清晏拧紧眉,“林疏,别在我面前撒谎。”
冰冷清寒的面色露着不愈,他不喜欢林疏对他撒谎。
还以为他是真的乖巧,果然是装的,小骗子露出马脚来了吧。
林疏没想到他的谎言这么快就被识破了,不擅长撒谎的他眼神不住地躲闪着,一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被襟,手心里皆是为了忍痛流下的汗。
“是不是蛊虫发作了?”
昨日沈清晏离开时,心里始终觉得不安,可林疏看上去又确实不像是有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