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心疼那被你找来饲蛊的小倌了,”沈鹤归笑了笑,说着心疼,心里却是毫不在意,“不过也是,一个南风馆出来的小倌,怎能入得了皇叔你的眼。”

是啊,不过是个小倌而已。

沈清晏抿了口茶,压下心中那股不悦。

他做什么想了他一天。

第4章

一说起林疏,沈清晏也没了再下棋的兴致。

心尖似是被那双含泪时泛起薄红的狐狸眼勾着,又酥又痒,竟是想要回别院瞧瞧他身子如何了。

昨日见他痛得那般厉害,沈清晏便去请教了信任的太医,太医直言那药蛊在进入人的体内时,是会疼得厉害,之后每月三次的喂养,更是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想到林疏那怕疼的样子,往后怕是要辛苦些了。

“皇叔,那饲蛊之人如今在哪?”沈鹤归好奇。

“养在别院了。”

沈清晏回过神,不紧不慢道。

“什么时候带出来让我们见见?”

“你见他做什么?”沈清晏冷眼瞥向沈鹤归,语气不善。

“这不是事关宿雪的安危吗?我自是想要见见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万一是个心眼子多的,害了宿雪怎么办。”

话里话外都是担心乔宿雪,并不在意林疏如何。

沈清晏莫名觉得不快。

他垂下眼帘,眸底被霜雪覆盖,语气冷得让人直打颤,“我挑的人,出了事我担着。”

“有皇叔在,我自是不担心。”沈鹤归复又嬉皮笑脸起来,“罢了,一个小倌而已,再怎么样应当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若是真把人惹恼了,杀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