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胡说些什么?”

“皇叔,老实交代,那醉月楼的小倌是怎的回事?”

沈鹤归与沈清晏年纪相仿,自小又一起长大,虽嘴上叫着皇叔,二人之间的相处却没有什么上下尊卑之分。

沈清晏也没打算瞒着他们。

“是找来饲蛊的人罢了。”

一听是饲蛊,二人便了然了。

“宿雪如今还中毒未愈,昏迷不醒着,”提到乔宿雪,沈鹤归心情也不好了。

乔宿雪是他的知己好友,又是镇守边关的宁远侯家的小儿子,二人向来走得近,前些日子一同出游时,遭人行刺,乔宿雪中了毒箭,性命垂危。

好在得一江神医相救,保下了性命,可要让他醒来,却只能找药人饲蛊,每月以血喂之,才能彻底好全。

江神医说需得找一个与乔宿雪同年同月同日生,眉间有颗朱砂红痣的男子,才能饲蛊。

故而沈清晏才会找上林疏。

“那江神医可是靠谱?”沈鹤归有些担忧。

沈清晏却是冷笑了声:“二皇子那边的人罢了。”

“那皇叔你还听他的,当真找人来饲蛊?”沈鹤归目光谴责,“可别害了宿雪。”

“问过太医了,饲蛊的法子是可行的,只是人不一定要按江神医所说的来找。”

江神医说得太过明确的,很难不让人怀疑另有目的。

他虽查过林疏与二皇子那边并无联系,但又怎知是不是伪装得好呢。

索性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就利用林疏来饲蛊,看看二皇子背后打的什么主意。

至于林疏,不管是装出来的无辜柔弱,还是当真一无所知,既已入了局,便无法脱身,如这棋盘上的棋子,只能任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