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由感慨,就算是清冷如端王,也依旧难逃色欲。
不然又怎会去醉月楼为他赎身。
林疏从未伺候过人,去了醉月楼那几日,也只是被楼里的头牌教了些风月上的事,光是听着他就面红耳赤,一想到将来要在那种腌臜之地以身侍人,他就恨不得去死。
可想到家中阿娘和阿妹,他又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起码……他要在死之前,为他的家人赚够余生所需要的银钱。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今日第一次出来迎客,就运气那般好,能被端王看上,带回府来。
在这别院伺候端王一人,可比在醉月楼伺候千万人要好得多得多。
林疏心中对端王自是感激。
他想起头牌教他的那些玩意,顿时红着脸,跪在地上,慢慢地朝端王爬去。
他爬到他的脚下,唇靠近他的腿间,双手颤抖着想要解开那人的金色腰封,却在手刚要碰到腰封时,一股巨大的力道将他用力推开,他整个人瘫坐在地,面露迷茫之色。
端王不知何时,已睁开那双冷冰冰的眼眸,像看死人一般看着他。
“别自作聪明。”
林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伏在地上,不敢抬眼。
因太过紧张,那好不容易止住的痒意,又给诱发了出来,他不由得趴在那剧烈地咳嗽起来,单薄的身子一阵颤抖,脸也变得苍白起来。
他趴在那好像一只随时会被人碾死的蚂蚁般,无足轻重。
也不知过了几息,他才调整好自己,终是没再咳起来,他忙朝着沈清晏的方向,磕头求饶道:“殿下饶命,小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沈清晏端起茶杯,浅浅抿了口。
眸光在触碰到林疏时,不冷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