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过来,老婆子我很高兴。”老夫人只说。
姜确平素繁忙,又要开坛讲法,又要主持佛寺事宜,还要协助皇帝祈福做事,老夫人本来没期待姜确能真的与顾雪黛见上面。
姜确温润说:“恰好有空。”
顾雪黛低垂着睫羽,心里波澜起伏。
佛子的真面目不是她能戳破的,她本来打算与姜确保持距离,但是接下来又不得不接触。
她觉得姜确有点烦。
见顾雪黛始终安静,没了原先伶俐谈话的样子,老夫人以为顾雪黛是像其他小辈一样太过敬仰佛子,战战兢兢的不自在,所以为顾雪黛开脱道:“瞧这孩子,太温婉了,她去寺里也不会弄出什么事,所以不会让你费心太多,只是一句话一个面子的事。”
在本朝,贵族男女不是没有在寺庙里清修度日的,佛法盛行的日子里,这种选择很常见。
不过,去寺庙里住的,要么是崇敬佛法想要感受佛寺氛围,要么是在家中犯了错被打发到寺里修行,或者是自身对红尘俗事没什么兴趣甘愿在佛寺里躲避外界。
那顾雪黛呢?
“表妹。”青年润雅的声音不紧不慢响起,语调徐徐,似有别样的缱绻。
顾雪黛的耳尖泛起痒意,心轻轻地跳了下。
但这只是因为姜确的伪装过于慈悲和善了吧。
她撩起春花般妍丽的桃花眸,不解地看着姜确,懵懵懂懂的。
“为何要去佛寺清修?”姜确问。
据他所知,顾雪黛在国公府中有许多事情要做。
应当没空提出什么清
修。
顾雪黛觑了眼老夫人,温婉说:“二公子不在,忙于仕途,我想我不能独自在府中享受清闲,所以要去佛寺祈福,修身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