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笑容更满意。
顾丫头如此通透,作为孙媳妇,实在省心。
姜确微微扬眉,语气温和,“原是如此。”
她作为未婚妻,要为自己的婚姻守贞与祈福,心里要挂念着她的未婚夫姜明。
与姜确提及佛寺,顾雪黛总能想到梦中的情景。
她不愿再继续谈下去,就转了话题,温柔地望着老夫人,“说来自打到了京城后,我确实没有去过一次寺庙。”
“其实我以前每月都会去寺庙祈福,求个心安。”
老夫人深有同感。
“顾丫头,现在你已经安定下来,以后可不能耽搁了去寺里祈福,莫让佛祖觉得心不诚。”
顾雪黛乖巧温顺地点头。
“顾丫头,今日你长兄在这里,便可聆听佛法了。”
“若你在佛法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询问你长兄。”
老夫人慈眉善目。
一直服侍老夫人的贴身侍女低头不语,但心里有些惊讶。
老夫人这话像是在拉拢顾雪黛与大公子的关系。
大公子是个金尊玉贵的,老夫人平时也不会经常拉扯着大公子讲佛法,现在却像是要让大公子上赶着与顾雪黛叙说。
顾雪黛内心从没觉得时间流淌如此缓慢,她看姜确,就能想起他在她梦中隐忍克制的面容,她露出惶恐,“我怎敢叨扰长兄?”
“无碍。”姜确微笑说,慈悲清雅。
把顾雪黛的话堵住了。
老夫人让侍女点了檀香,屋舍内慢慢铺开清冷悠远的香气,与姜确衣衫上的气息混杂糅合。
姜确今日没有穿僧袍,穿着文士服,眉目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