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什么是‘读书’,是学习,我做不了的。”女孩低着头,“他们会选聪明的孩子去学习,然后去制作‘武器’和‘药剂’,我很笨……在第一批的时候就被淘汰了,所以我只能做‘夜莺’。”
女孩说的是由星盗管辖期间,在曾经第九星轨星盗获取新鲜血液的办法。星盗不是傻子,星际时代的非法暴徒当然也在与时俱进,他们也知晓“知识”可以换取到远比“暴力”更加诱人的恶果,垄断出一个更加难以动摇的非法的星际帝国。
“……这不是学习的意义。”蔚起说道,“学习可以是为了生存,也可以是为了喜欢,它可以有意义,也可以没有意义。”
“我不懂。”女孩说,“我很笨。”
“这不是你的原因。”蔚起非常耐心,“你也不笨。”
他带着女孩穿过了匆忙纷杂的人群,有军人和警察在忙碌,有狼狈的俘虏在大声自辩却被厉声呵斥,有随行的军医穿行在伤员之间,有人看见了蔚起,叫他“少校”。女孩敏锐觉察到了这些新的主宰群体似乎对蔚起非常尊重,但这种尊重似乎又不一样,至少和星盗光临时,主人的尊重不一样。
他们并不恐惧蔚起。
“他们不怕你。”女孩小声的说。
“嗯。”蔚起点头,然后站定在一个临时的胶囊医疗点前,“慎独一。”
一直在团团忙活的年轻军医注意到了呼唤,抬起头,见是蔚起,放下了手里的配药走上前来:“少校,你有毒是吧,我刚歇下来一会儿……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