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起稳稳接住了纸包,平静的眼神有些困惑:“盐?”
“你鼻子这么灵?没打开就知道?”维萨里昂坐了下来,“伊万让我给你的,他说一定要给你,这点还是大半夜他巡视一回来就跑后厨去摸的,差点让炊事兵给以为是小偷潜入军营给轰了。”
维萨里昂:“你们倒是投缘,约定什么了,就巡视路上偶遇一次,让那傻小子跑上跑下的。”
蔚起:“他让我有机会去北部星区,说要请我喝酒。”
“懂了,朋友,军区禁酒,所以专程给你准备的面包和盐。”维萨里昂少校又撕了一块面包,“他喜欢你,很喜欢。”
这其实是伊万给蔚起特意准备的面包,他知道今天蔚起要和维萨里昂面谈,但是维萨里昂几天都在忙活“边境新娘”的事,是真的饿了,所以完全不讲究自己掺合了一脚他人的友情。
反正,都是alpha和beta,三个人的友情应该也不拥挤。
吃着别人礼物的少校毫不违心地想着。
“面包……和盐?”
蔚起看着自己手里的两样东西,没有想到这个所谓有着他们民族格外代表意义的食物就这样见缝插针的塞到了自己手里,像是浑然不知的一天、路上随意递来的一株重要的花。
“对,面包和盐,分享了,你就是我们的朋友了。”维萨里昂笑眯眯的说着,觉得自己像是在诱惑小朋友跳坑里的怪叔叔。
他说:“少校,面包和盐,是祝福,也是期许。”
蔚起闻言,低下了头,打开纸包的盐,用面包蘸取少许,然后放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