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意识到了这一点,恩佐莫名有些烦躁。
他应该就是喜欢享受高傲者骨头被打碎以后必须跪在他面前仰人鼻息的颤抖才对,索兰只不过是恰好被他选中的才对,其实到现在应该一切都在按照着科斯塔的期望运行着才对,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烦闷的,一切不应该都该只是游戏才对吗?
恩佐死死扣住这个人的后颈,抓破了他的皮肤,血痕抹开成黏腻的花团,弄脏了单薄的睡衣领口。
索兰不敢推开恩佐,良久,当恩佐放手的时候,他已经有些缺氧,双目空荡荡的,大口呼吸着,胸膛起伏不定,宛如微弱的波澜。
“索兰,你的母亲就是妓女……你这么漂亮。”恩佐贪婪的把玩着这个人的伤口,血与汗一起交织,“在第八星轨,有人拥有过你吗?”
索兰睫羽沾了泪珠,细细的晃动着,仿佛即将破碎的露珠:“我的母亲不是妓女,她很早就已经 不是了,她和我父亲是夫妻,她一直靠烤面包换取工资,她不是……”
“哦,那你呢?”恩佐并不在乎索兰微弱的辩解。
似乎索兰想要避开这个话题:“……我是个alpha,他们没有对我多感兴趣。”
“怎么可能呢?”恩佐解开了索兰的衣襟,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你这么漂亮,那些星盗、土匪,流氓可不是会在乎这些的人。”
索兰喘息着:“……妈妈会给我和妹妹做围巾……在没有隔离层和供暖点的外星域……这时常用的保暖措施……只要足够普通……没有人会停下多余的时间来关心一个小孩……我妈妈死后……第八星轨开始建立,那里被划定成合法区了,我和妹妹可以领取补助,在社区的照顾下生活。”
“原来如此……”恩佐吻过索兰的唇角伤口,“你的母亲,一个妓女,竟然会这样保护自己的孩子。”
突然,他的领口一紧,索兰死死攥住了恩佐的衣襟,已经暗淡了很久的瞳子倏忽的亮起,翻滚成冷冽鬼魅的火焰,持续而又痛恨的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