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很懂嘛,一个oga?你也玩过?”齐星涛讥讽的冷笑,“你喜欢什么样的?alpha吗?还是beta?或者——像oga一样的alpha?”
“名单。”蔚起打断了他,“我可以考虑争取作为你积极配合的一部分。”
“考虑?给了你又有什么用?你能撼动什么?”齐星涛懒懒的摊到了椅子上,后半句紧跟着低低骂了一句什么,微不可闻,“真的,真正的权力面前,他能怎么办?你能怎么办?”
“齐星涛,齐局长已经退居二线了。”蔚起淡声道。
“所以你觉得这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了?”齐星涛嘴角狠狠地抽动了一下,“我爸下来了,我爷爷还没死呢!我爷爷——”
“不,这和齐将军无关,只是是时间到了。”蔚起语气没有一丝紊乱,“原本齐家还能在撑一段时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是有人趁你们病要你们的命,也想重创东部星区罢了。”
齐星涛一时哑然,粗重的喘息:“那就更不应该让他们得逞!”
蔚起:“已成定局,我只是恰好路过。”
如果没有关联到这一层,徐应晨本不用死。
他被作为一个可以无限放大的裂口,被人抓住,然后毫无在意他意愿的撕开,就是为了撕裂齐家的一个缺口,然后借助齐家再撕裂东部星区的缺口。
他们目的不是缺口本身,而是遮羞布后被权与欲滋养的恶;那是直白混沌得不可思议的恶,与整个人类社会的高位共生的恶。
无论比之齐星涛,或是比之蔚起,相较于他们这些切切实实享受过权力挥霍的人来说,徐应晨才是真正的牺牲品。
他是一个本该普通且毫无关联的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