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梵生春,那么一切只是简秀与他的个人交易,而加上了颜姝,那么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简秀为了与他谈判,加注上了自己父母两家的筹码。
“前天晚上星廊广场的事件,让我觉得不得不这样加重砝码。”简秀把玩着茶盏,“我做事不喜欢精打细算,我要万无一失。”
“齐家我会帮你们解决,但请人办事总归是人情相互的。”简秀淡笑,“还请谢部长拿出点诚意来。”
谢成岭:“请放心,苏珊·罗莎的生物样本和相关的一切资料我已经为您调取来了,解析实验室也已经准备好了,没有任何监控,绝对安全。”
他保证道:“这次调取更不会留档,不用担心其他任何负面影响,我们不会为您留下任何风险。”
简秀终于放下茶盏:“那就烦请谢部长带路了。”
“说实话,我很好奇,这有什么值得简教授你这么费劲心思的?”谢成岭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年轻人,神色格外考究,仿佛在看另一个人。
一个他不可理解,却又不愿毁去的一个人。
谢成岭其实总觉得梵生春太锋利又太理想主义,却又于心不忍去折毁这个人,不可不说,他的心底多少也有一些期待。
期待总有更好的一天。
“他之于简教授,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beta,何必这么挂念。”
“是同情吗?还是慈悲?”
“慈悲?同情?”简秀愣了片刻,然后回过了神,失笑,“您是把我当成了谁吗?怎么会这么想我?”
闻言,谢成岭脸颊不由一阵抽痛。
“谢部长,这不是同情,也不是慈悲。”青年教授的眼神有些冷,“如果我真的是慈悲,那么对于他来说,这种不相干的慈悲,才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