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简秀闷出一声短短的鼻音。
“还疼吗?”蔚起叹息了一声, 静静地凝望着枕在他怀里的简秀, 轻声问道。
简秀摇了摇头:“怎么……咳!怎么回事?”
蔚起:“劳伦斯引爆了地面的爆破物毁了这个单向通道,所以目前我们只能等,所幸他原本应该并不打算走到这一步, 所以这个暗室内部并没有安装炸药,所以我们可以暂时在这里等待救援。”
“这样啊……”简秀扯了扯嘴角, 眼下了然。
按照创世纪的构想, 应当是留足了时间与通道给事后赶来的执行厅, 到那时他们所面对的,是失控的简秀, 已死的劳伦斯,和已经彻底虫化的莎莉。
他们应该还有别的安排, 最后所有的证据都会指向于所谓——“简秀重新联系创世纪,制造的这一切动乱都是为了妄图逃离监控,所谓的安全服从实际都是假象, 而莎莉是与他关系交好的学生,也是他们本次计划的牺牲品”诸如此类。
想到后续要面对的层层审查和可能遭遇的千夫所指,简秀只觉大脑胀痛。
“你现在应该尽量放空思维。”蔚起注意到了他情绪的不对劲, “否则这点缓解只是杯水车薪。”
没有任何联结的精神海接触疏导太过于表层,只能做简单浅薄的外围缓解,并不能真正解决简秀现在所面临的问题。
“……还,噗咳咳咳!”青年脸色惨白如纸,湿漉漉的汗渍染湿了他的鬓发,伴随着他剧烈地咳嗽,眼角不受控的溢出热气,却又瞬息被他悄然藏好。
好不容易,简秀才缓过了呼吸,抬眸,眼角还有泪光,他唇畔弧度浅浅,千灾百难,终于得以吐出一句完整简短的句子来:“……还好,上校。”
见此情形,蔚起却不语,淡淡的低下了眼眸,睫羽震颤,无声无息地敛藏住了瞳中颜色,他默默的探出手来,想为眼前人拭去眼角残余的泪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