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响起,林奇残存于人世间的最后一丝可思考的零碎思绪默然无声。
但是,我祝你们好运吧。
……
当精神海的监控反馈传达至蔚起的感知神经时,快步行走的年轻军官蓦然一怔。
但他没有停下自己既定的脚步,只是眼眸微垂,挡住了眼底多余零星的光,朝着既定的方向离开。
习以为常,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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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者杀死了他,我的嘴巴品尝。
我在他脚下,猩红的血液如斯甜美。
黑百合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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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噗!咳!”
青年再也遏制不住自己强行支撑的一口气,淋漓滚烫的血液大口大口的咳出,脸色惨白如纸,呆滞无神地盯着自己手下命悬一线的罪魁祸首。
明明已经被多处挑肉剥筋的剧痛所挫磨纠缠,劳伦斯却依然在笑:“……教授,为什么要避开要害……你甚至连愤怒……都没有暂时放下理性拷问的资格吗?”
简秀安静的感知着自己的躯体熟悉而又麻木的失联感,撑不住了……
他坚持不住了……
“药物作用已经到了极限了吧……教授……”看着简秀逐渐缓慢沉默下来的动作,劳伦斯诘问着他,“可是……我记得你曾经借助自己的精神海……辅助过边境研究所完成过地表勘查……当时您可是高强度坚持了四十八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