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林奇主动转身背了过去,不再多看他一眼,“也许还来得及。”
随即,蔚起也转身,就此离开。
当那道清冷疏寒的背影离开时,林奇终于松懈了自己一直绷紧着的一口劲,彻底地依靠在了墙壁上,懒懒散散的放任自己脱力,滑坐至地上。
说来好笑,今天是他和蔚起初见,而此次一别,想来也不会再有再见的时候了。
他竟然就为了这样一个人的寥寥数语、连宽慰都算不上的话,愿意放弃属于自己的那一步。不,不应该是蔚起,更应该是以蔚起为起点,萌发了其他的东西。
他好像一个夹杂在世界巨大两面的矛盾点,瞻前顾后,以自我为中心。
林奇说不出来这种感觉。
其实他不在乎创世纪能够成功与否,也没那么在乎星联事后会对他有什么样的清算,是英雄,还是叛徒?
是是非非,至此其实至于他,都不重要了。
他已经不需要纠结任何事了。
林奇摸索着我方才袭击蔚起的那把枪,当冰冷坚硬的枪口抵上了自己的额头时,他才终于笑的轻松解脱。
“蔚起,我其实还有话没有告诉你。创世纪不是善类,可人类星联同样并不是什么正义之师,当你选择了那个同样身处于夹缝中的人时,身为星联军官的你,又会做出怎样的权衡呢?”
“你的怜悯可以救他吗?”
“还是,由你的责任补上最后一刀?”
“也许是我这样的人太过于狭隘,用个人的感知与经历来揣度两个庞然大物的运行机制。”
“不过,幸好……我一个都不用再面对了。”
“但是……”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