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川”委屈巴巴的抱着花,努力让自己走出前来军事对接的气势来,但走了两步,终于还是被自己这满身重负给拖累得有些中气不足:“……上校。”
“……嗯。”蔚起起身,帮他接过了花和部分打包袋,默默指了指一边的置物架,考虑着自己的措辞,“你现在……这是负重练习,所以顺路了?”
季墨:“……”
不是,为什么蔚上校这句话听起来那么真诚,却又那么欠呢?
“是顺路,是厅长让我一起顺路带来的,他还叮嘱我一定要送到您手里。”季墨苦哈哈地笑了笑,一边放着手里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边说,“还有厅长让我一定口述转达,夫人要求转交的,有吃的,也有用的,还有最近花园里新鲜的水仙花。”
现在的科技水平,植物逆时生长不是什么稀奇事,出现什么时令的花都不奇怪,何况秋芸本身就对植物研究颇有建树,蔚家的花园与其说是纯粹作为欣赏景观的花园,倒不如说是她的植物收纳园,一年四季,碧意盎然,氤氲着蓬勃无声的生命。
“她说,花可以插花瓶里养着,也可以放水里点灯花玩。”不知怎的,季墨突然回忆起来,同样的水仙花束,安知宜的桌面上也有一束,养得很好。
蔚起颔首表示了解:“嗯,好。”
但季墨没有被这份回忆与力竭的气虚拉扯住思绪,不忘初心:“夫人还交代了,记得好好吃饭,不要拿能量剂来应付,注意作息,别老不是训练、就是看报告。”
蔚起:“……谢谢。”
说着,蔚上校无奈的想着,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谁说母爱不能沉重如山?小季估计可以第一个抄起秋夫人的母爱,砸死他。
季墨偷偷打量蔚起的神色:“她还说,给上校您准备了零嘴点心,可以和朋友们一起吃。”
面对秋芸的叮嘱,哪怕几经周转,听来也令蔚起总有一种自己恍然还小的错觉,温暖又莞尔,但上校依旧平静道:“……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