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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深停下了动作,抬眸正视对面眼神哀愁的颜姝,他看过简秀的所有资料,简秀与她生得极像,恰如他的母亲一样,是个美人。

容颜若桃李,美目多潋滟。

可那又怎样?

他直言道:“我和蔚起,是家人,是父子;可同样,我们是军人,是上下级。”

蔚深:“之于我们而言,先军人,再父子。”

他的语气冷静且理性:“身为他的长官,我可以给他下达一切职责以内的所有命令;他可以去牺牲,可以去边境,可以去送死。”

“因为他是军人、战士,他应该是先行者,执行者,甚至殉道者,但唯独不该是我的傀儡。”

蔚深:“同样,身为他的父亲,我没有履行好慈爱庇护的职责,在他长大成人的过程中更没有尽到应尽的义务,我又有什么资格,来要求他牺牲自己仅有的私人感情和自由。”

军装革履的将军沉声道:“毕竟您也说了,我是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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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季墨出现在蔚起眼前时,那一身的架势,委实不像是个执行厅特派、前来对接的执行员。

小菜鸟季同学难以为继的拎着大包小包的袋子,怀里还捧着一捧鲜亮活泼的水仙花束,雪白的花盏在婀娜的枝头俏丽,芳香四溢,染得蔚起严肃沉静的办公室满是馥郁的香气。

蔚上校毫不怀疑,季墨这副样子入校,中央军校的安保一定以为这是某位学生家属的探亲,尤其是他这东部星区的面相,十分具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