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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苦难言,好像真的很安静。

可蔚起的回答终归还是传来,宣判一般:“百分之百。”

百分之百,一个稀缺到三个世纪都没有重复案例的概率;一个本该意料之外、却莫名的在简秀的情理之中的数据。

蔚起:“你知道?”

从始至终,他一直在观察简秀。

年轻的学者所表现出来的神情沉静不正常,驻足原地,没有任何的怔愣、也无所谓的惊色,连恍然大悟都没有,仿佛早有预料,只是听见了一个演算了无数次的正确答案,不惊不喜。

“不,我刚刚才知道。”简秀抬眸,眸光干净且直白,不带半分阴翳,不掺一点谎言,更不愿意给蔚起任何误解的空间,珍而重之。

“请相信我。”他说道,“我从未对您有过任何欺骗,上校。”

“但是……”简秀微笑道,“您可以质疑的。”

质疑我别有用心,质疑我故意接近,质疑我……不怀好意。

橙花柔顺清甜,其间却弥漫着一缕酸涩的苦香,简秀的信息素与自身所外化的安之若素格格不入。

蔚起:“你……”

不知为何,他并不怀疑简秀,否则并不会如现在一般开诚布公的交谈;即便祝行君的医嘱与言云鸣的警告言犹在耳,简秀的出现、接近目的并不明朗,他也并不认为简秀在主观意愿上有对他不利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