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缺乏长期相关训练,没有短效摄入药物的情况下……”他说道,“半个月内,骤然提升了精神海的评估等级。”
“关于这一点,我很抱歉,但我没有违反任何规定,我的一切资料都是合法合规的,我可以保证。”良久无声后,简秀才解释道,“具体原因,我不便告知,但出于对公共安全的负责,您可以报告上去,确保我没有说谎。”
“好,我知道了。”蔚起点头,表示接受这个答案,“那下一个问题,和上一个无关……”
“等等!怎么就下一个问题了?怎么就无关了?”难得的,简秀顿在了原地,眉间涌上了一丝诧异,“你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你不继续问吗?”
他不觉得自己的回答对于蔚起来说有太大的说服力。
蔚起站定,与简秀一起停下。
这时正值饭点,还逗留在路上的行人十分稀疏,此刻更是再无旁者,寂寥得仿佛天地都仅余下了他们二人。
这样冷清而又寂静的环境里,很容易给人造成一种错觉。
——世界都在回避,他们与人间隔绝,被默许了小小的坦诚相待。
蔚起问:“我应该做什么呢?”
“我以为……”忽地,简秀哑然下来,最后再度扯起唇畔的弧度,几乎是严丝合缝的与方才的笑意重合,“我以为,这原本应该是一个审问,毕竟,你的质疑与考虑都属于合理且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