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起觉得简秀现在的似笑非笑有些刺眼。
“我只是提问,不是审问;只要这个问题的答案符合我所需要的条件,不有悖于事实依据,那么便是一个可以相信的合理答案。”他淡声道,“你的回答我自然可以验证,既然不会危害他人与社会,我便没有资格逾矩他人的隐私。”
蔚起:“无论有多么正当的理由前提,都不应该是我此刻的借口。”
明明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话语,源自于基本的道德与规则,他却说得一字一句,认真且严谨:“你刚才的想法很不好,简老师,请保护好自己,不必为此感到负罪担忧。”
“为了符合程序正义?”简秀问,“上校。”
“和程序正义无关。”蔚起回答,“只是没有必要,所以我做出我认为正确的选择。”
简秀:“如果有必要呢?”
蔚起:“那么,我可以随时‘错误’。”
第51章
温凉的晚风送来了白檀的平宁与明静, 令人分外安心。
简秀没有说话,蔚起也没有。
蔚起与简秀所见过的多数人相比,都格外的殊途;太多人习惯了站在自己位置、习惯了理所当然, 也习惯了缺乏被动的同理心;会将自己的共情能力好好利用在某些更有利且需要的地方, 绝不浪费。
他已经习惯了形形色色的人站在自己面前, 各抒己见, 用自己视角解读世界,在某些自身的争议行为上, 一定要说明自己选择的无奈, 以自身的利益视角为自己辩护, 哪怕以己度人。
不是说不好,只是蔚起太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