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他们是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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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德纳欲言又止,几度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说道:“败局几乎已经成注定了,真的不需要叫停了吗?”
“你问我?”喻柏花好笑地看向了加德纳,“可蔚起才是他们正式的责任教官,他既然都没有叫停,那么说明一切都还在他的教学计划中,我没有资格叫停他的课程。”
“他们入学不过半年,这批孩子几乎已经做到自己能做到极限了。”加德纳没有反驳喻柏花的话,只是无不可惜,“这样的统筹配合,在同龄人中,都很难得……”
不等加德纳说完,零的通报声响起:“‘橄榄叶’,确认阵亡。”
可与加德纳相反,作为oga女性的喻柏花没有半点不忍,她用一种不符合于常规社会对她印象的强硬语气说:“他们需要一场失败。”
“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
零:“‘破译专家’,确认阵亡。”
加德纳沉默半饷:“我以为,你会比我先心软。”
喻柏花淡淡:“那是你对我的误解。”
零:“‘蝉翼’,确认阵亡。”
现在,几乎只剩被同频共振重度影响的残兵了。
“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为什么你会觉得他们需要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加德纳话锋一转,和喻柏花换了个讨论点,“这么个打法,就不怕以后一蹶不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