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并不是不会磋磨这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学生,相反,教官与学生交手,时长会保持着一定的高度差距;既不会让初涉军旅的学生过于自负不可一世,也不会过分打压他们的信心与锐气。
可一个班被一个人全歼,这打击可不是说说而已。
“正好。”喻柏花乐呵,“早点换个学校换条路,现在回退学回去还来得及参加下一届升学考。”
加德纳扶额:“真是语言的艺术啊。”
零:“‘山茶’,‘赫斯提亚’,确认阵亡。”
喻柏花抬眸,继续注视着不断减员的战场,低声:“你说,是什么给这些小狼崽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底气,敢连续逼走三个文学老师的。”
加德纳神情一怔:“你和蔚上校……”
“我们并没有交谈过,但我大概能明白他的想法。”喻柏花轻笑出声,“在我们的母语之中,有一句谚语——‘柿子就挑软的捏’,但加德纳,在常规情况下,作为一个军人,你会通过天生优势的信息素,对你要保护的群众施压吗?”
素来笑意盈盈的加德纳却在此时严肃道:“不会。”
喻柏花:“为什么。”
加德纳:“因为不应该。”
零:“‘八芒星’,确认阵亡。”
喻柏花:“你是属于实战课的专业教官,所以可能对选修课那边师生矛盾并不太清楚,也不太关心。”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但同样是oga,他们却能对oga的教官保持尊重,甚至他们并不知晓当时旁听课程的蔚起是由alpha而二次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