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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呢?我怎么能这样说他呢?我……我不该那样的……我不该骂他的。”

“我,我错了。”楚朝话语中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哭腔,这是他心底最深的一道疤,不知源自于谁。

长官。

他错了。

相隔多时,没有惩罚,没有检讨,没有重压,生死患难之际,一线悬命之间,他终于迎来了自己对自己长官真心实意的愧疚。

楚朝自罚一般喃喃自语:“他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人,我早该明白的。”

“他从来不是一个冷漠的人。”

“他,他只是太冷静了……”

“不到万不得已,他几乎在尽可能的救自己能救的所有人。”

“他看着理智,心却比谁都软。”

“不,也不对,他其实很清醒……至少,我没有见过他做出错判。”

“他尊重生命,却要屠戮生命,甚至包括自己的战友。”

“太多的极端情况,他未必能做出最正确的判断,但他已经做到了他所能做的极致。”

“更多时候,他却要为这些并非对自己有利的选择而遭受诟病指责。”

“少将,让这样一个人来做出无关对错、权衡利弊的选择,做出这些选择……到底谁更残忍。”

楚朝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