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秀话锋一转:“既然已经有半年了,那有没有人告诉你,在军队里,忤逆军令,扰乱军心,是什么后果?”
“报告,我并没有忤逆军令,更没有扰乱军心。”蓝斯冷眉,神情乍的难看了下来,“老师,有些话,不能乱说。”
“你们是军校生,而我是军校的教师,在我的课堂上,我对你们的学习要求,是携带实体教材。”
简秀笑意不减,柔美俊秀的面容下,冷着寒光:“不论课下如何,但在我的课上,此刻起,我就是作为你们在这节课上的长官,在我所负责的教学任务范围,我向你们提出了任务要求,而你们就有服从并执行的义务!”
不知何时,蓝斯的腰已经挺得笔直,脸上浮现出愠怒的颜色:“可是简老师,据我所知,刚才是您率先向我们提出了询问,对此,我也不过只是在执行您的其中一项指令而已。”
“就是不知道……指令相悖,到底是不是该算老师的失职?”蓝斯目光如炬,直接撕破了那一层为数不多的平和表象,刺向简秀。
“我想我应该帮奥尔德里奇同学回忆一下,我的指令并没有相悖。”面对蓝斯的指责,简秀完全不落下风,“我对你们提出任务要求,并询问同学们是否有问题,是为了保障本门课后续的教学任务顺利进行,而提出的答疑。”
“请注意,我的询问措辞是——‘对此,大家有什么问题吗’和‘还有同样的问题的同学们吗’。”
“这一点,钟成嘉同学执行得很好。”
此时起,蓝斯才恍然意识到了什么,浑身一僵。
简秀:“奥尔德里奇同学,如果你一定要和一个文学老师来咬文嚼字的话,那么我只能告诉你,你并没有向我提出你的疑问,甚至你的原话是——‘报告老师,我们是来上课,不是来考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