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名叫……苏珊与花。
苏珊没有孩子,却有一只小猫。
哪怕是去医院,她也挑选了自己最喜欢的、装点有香槟色蝴蝶结的纱帽。
繁花,猫咪,红茶,缎带。
她的生活本该就是如此,由这些简单美好的事物构筑而成。
蔚起深呼出一口气,迟缓地靠在了椅子上,这漫长的一天以来,唯有独自一人时间,他撑起的清醒与冷静才开始逐渐涣散,疲惫爬上了肩,被长长久久的沉默取代。
据苏珊的邻居说,她最近神经有些衰弱,连带着是有的低烧和恍惚,因为线上全息诊疗没有更深入的信息,所以她的医生才会建议她前往雅兰区医院线下就诊。
也恰恰如此,执行厅怀疑,这些异常,应该是初期被摄入了试剂的排异反应。
哪怕地点不是在雅兰区医院,换成苏珊的芬芳花店,换成某家午后的咖啡馆,换成是阳光四溢的公园,换成……
不论如何更改时间、地点、人物,她的结局,都不会改变。
精神海暴动者失控的力量蛮横强烈,同样,他们的大脑将被彻底压榨,姑且忽略一系列强效后遗症,与此相伴带来的直接后果便是寿命锐减到了极致。
即便当时侥幸存活了下来,也不过只是暂时延缓了死亡的期限。
这一点,常年军旅一线的蔚起要远比言云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