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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并不排除爱德华太太关心家人、热爱生活,对待每一餐都要亲力亲为。

工作人员的声音带着惋惜:“可能所需时间并不短,确实打搅了,对此我们深感冒昧。”

“但今天下午一点,您的邻居罗莎太太,已于雅兰区医院非自然死亡,背后牵扯到了一起要案,所以需要我们来采集一些与罗莎太太相关的资料。”

“什,什么……”爱德华太太脸色霎时苍白难看,震撼不已地攥紧了门上的把手,吐出的单词都断断续续,“上……上帝啊,这,我,我们……她……”

她终于乱七八糟的单词里拼凑出了一句话来:“我可怜的苏珊,……她昨天早上还给我女儿领口别了一朵铃兰花,说幸福女神会保护她。”

可是回应她的,只有执行厅的两位乔装社区工作者不知真假的叹息。

两位工作者被请到了室内客厅,爱德华太太为他们泡好了红茶,礼节性地端上了蔓越莓曲奇和草莓西多士,而锅内清爽奶香的苹果奶油炖鸡也被她交给了家用ai,不再关注。

“请问,罗莎夫人,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呢?”工作人员这样问着。

事实上,早在他们上门以前,罗莎女士的一切备案在册的资料都被执行厅给连枝带叶的给挖掘了个干干净净。

现在,不过是来寻找某些更深的线索。

“苏珊她,她……她是个命运对她不公的人。”爱德华太太伤感地攥紧了手里的骨瓷茶杯,“她曾经告诉过我,她没有父母,是在第四星轨的一家社会福利院长大,在资助下完成了学业……在大学里,她遇见了罗莎先生,也就是她后来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