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惊梦而醒的简秀下意识的喘着粗气,摸了一把额头,全是细细密密的冷汗,昭示着他方才睡梦的不安稳。
“醒了?”身旁轻松的男声含着笑,“还说该不该叫醒你松个手,不过蔚上校说没事,结果刚好你就醒了。”
“言云鸣。”另一个淡漠的男声打断了他。
被这么一提醒,简秀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手里一直攥着一件银白色的外套,没什么多余装饰,裁剪干练修身,还可以嗅到其上若有似无的白檀香。
刚才浅笑调侃的男声来自一个年轻的男性alpha,佩戴着中校肩章,一身严肃的墨蓝色军装也没收敛他满目的笑意,只差抓一把瓜子,他就是欣赏一出好戏的看客。
而打断他的不是别人,正是简秀昏迷前所撞见的那位oga青年。
现在的他只单穿了一件衬衫,坐在不远处,把玩着手里的手/枪,整个人闲闲散散,凤眸半垂,空若无物,喜怒不形于色,瞧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
青年半侧着的脸被室内明亮的灯光照亮了边缘,镀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晕,柔化了些许他的冷练气质。
不用多说,简秀也知道自己昏迷时候死拽着的外套是谁的了。
“抱歉。”简秀耳尖有些发烫,连忙松开了自己的手,“我不是故意的。”
蔚起没有回答,被叫做言云鸣的中校却用一种慈爱般的语气开口:“医生会再来在给你检查,你可以跟医生沟通一下之前的病史,不用担心,已经为你做过急救了。”
简秀点头:“谢谢。”
“言中校,走吧。”蔚起收起了手里的枪支,站起身来,漫不经心的从简秀怀里抽走了自己的外套,“一会儿会有专人来找你做现场笔录,只是流程,没什么大事,做完了让他们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