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好像用不着主管师生信息这一块儿。
“我也是这么说的,不过……”安德烈一脸懵懂,“但是据说这位教官不仅无法查询到他的身份信息,而且还在公共场合遇上了有人精神海暴动,他直接连开了八枪把对方打得半死,手里还挟持……啊,不对,怀里还抱着一个人事不省的无辜群众。”
安德烈越说越没底气,这个恐怖分子一般的暴徒描述……
怎么听都不太像是个善茬的样子!
言云鸣:“……”
言云鸣:“安德烈,我刚刚忘问你一个问题,这位,嗯……‘年轻有为’的教官,叫什么名字来着?”
“他说他叫蔚起。”这个安德烈倒是回答得很快,“是他指名要求言主任您走一趟的,他还说,记得带上一位军属医院的精神海方面的医生。”
言云鸣沉痛扶额:“……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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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秀一个人困在沉默无垠的星海中央,时间成了毫无度量感的虚无品,好像已然沧海桑田,又好像不过转瞬即逝。
曾经的人类向往天空与群星,可当真的置身于星野之上时,反而却被孤独与恐惧湮灭。
太空旷了。
因为太寂寞,他开始观察那些为数不多的点点星光,它们晕染在玫瑰调的黑色里,好像把暗无天日的幕布给烫出了透光的洞,似乎抬手可触。
可事实上,他知道,每一束所能得见的星光,都来自一颗垂死的星球,不知还能闪烁几时,不知穿越了多少光年,最后的余晖才抵达了简秀的眼前。
星海咫尺,千万里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