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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又一场雪连绵了三日,添了不少因寒故去的老弱病残。

不过这在长安不足为奇,因为大渝上下都被一件事撅住了心神,陛下的堂弟,河间王慕仪朗,英年早逝。

只说是伤心惊惧,可关于河间王之死的种种传闻却不胫而走。

一说当今摄政的长公主容不下这个可能与她争权夺利的堂兄,秘密处置了他,一说河间王罪犯滔天,英年早逝不过是皇家丑事的遮掩。

到后来演变成了河间王主张接回已为雍州牧的废太子监国,才被长公主下令杀了。

真真假假,被长安百姓口耳相传,咀嚼了好一阵子。

这些都是猜测,不足取信。

而大家能看到的另一件大事,是楚王搬到了陛下赐给他的宅邸,显然是与长公主的结盟破裂。

长公主凶残暴戾,搞得朝中人人自危,也有些不明情由的大臣见楚王一样能入得陛下宫禁,能在陛下跟前说得上话,便转递拜贴进楚王宅邸。

楚王一视同仁,通通接见了。

而陛下,被长公主赶回了紫宸殿。

“陛下这下且得好好保重龙体了,不然阿昭与我反目,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谢应祁眼瞧着瘦了一大圈。

“你没瞧见,前一日还满目缱绻的阿昭,那避子汤不要钱似的灌,好像生怕同我扯上半点关系似的。”

陛下的面色眼瞧着被气得红润起来,“你看朕想听这个吗?污言秽语污朕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