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寿背后的这块地方,有一条伤疤,她夜里触过数次,凸起一块,像美玉上的裂隙。
这块美玉,险些为她碎了。
而她却连个孩子都吝啬给他,细想一番,的确有些残忍。
“我……”
谢应祁却爬起来堵住她的嘴唇,不许她在说任何话。
如狼似虎一个吻结束,谢应祁没骨头似的歪慕凤昭身上,“我知道,你不用说,我都懂。”
她只是在杜绝那种可能,慕氏皇族同室操戈危及社稷的可能。
二人的寝衣,是谢应祁叫人制的,两人胸前的绣样,连起来是一幅完整的图,是鄯州一片月。
是作为楚王的谢应祁和身为长公主的慕凤昭,第一次单独相处。
谢应祁的心思和惦念,全都清清楚楚晾在明处,虽然歪缠地叫人腻烦,却总能得到慕凤昭的温柔回应。
谢应祁长长地叹了口气,只盼过了今日,慕凤昭还能有一丝理智叫她能想到自己一分半毫的心意。
“殿下,殿下!”青蚨焦急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婢子有急事要禀告殿下。”
谢应祁的心却被紧紧提了起来,他那念头想早了,只盼过了这一时半刻,阿昭还能想到,他们之间是只差那一纸婚书的夫妻。
年关将近,长安东西坊市依旧人满为患,吆喝叫卖声不绝于耳,近几日生意最好的,却是棺材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