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听见了这话的,当下却一句话都没说,三个月后乐艺考核,她抱着清宁大长公主的琵琶,她点名挑战那一手琵琶技艺冠绝长安的小娘子。一曲《平漠》技惊四座。
那场比试后来被太子殿下封了口,此事并未传到前朝,所以文武百官并不知晓,长管彤公主睚眦必报到何种地步。
“帮陛下也不用赔上殿下的一生。”韩太傅不苟言笑,但这般疾言厉色却不多见。
“你们在说什么,朕怎么听不明白?”帮他为什么会赔上阿音的一生?
“殿下今晨与老臣透露,她想命楚王为驸马都尉,召他入京,搅乱这朝堂浑水。”
陛下瞠目结舌。
那日午食,是他们师徒三人最后的时光,也是这样一碗鸭花汤饼。
陛下咽下一只面兔子,对谢应祁说:“朕当时念着你,没一口否决阿音的提议,也疑心她是不是收到什么风声,甚至都想到是不是你递了什么暗信给她。”
结果都不是。
是长公主慕凤昭,将她兄长的安稳看得比自己一生的幸福要重要许多,就那么顺理成章地想到了手握重兵的谢应祁,仅此而已。
“是韩太傅拼命劝阻,因为他觉得你心思深,不是个会被姻亲摆布的郎君。”
陛下拿谢应祁黄黄绿绿变来变去的脸色下饭,有滋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