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凤昭接到慕珣脱险和火烧北狄粮仓的密函时,这事已经过去三日了。
而这天,皇兄的身体似乎好了许多,拥着火炉坐在青鸾殿的棋窗下赏雪。
慕凤昭收拢了字条,目光深深,一直锁在陛下身上。
半月有余了,没用的慕仪朗除了在私牢中破口大骂什么有用的事情也没做出来。
她以为这人还有些微末后手,没想到是真的黔驴技穷了。
她不相信那副针阿兄的毒药是无解的,才留着慕仪朗的性命,等着他想到坐山观虎斗那一套,拿出解药方子来治好阿兄看着他们兄妹相残。
可这蠢东西怎么还没有任何动作。
慕凤昭的心一寸一寸地沉下去,看谁都不顺眼起来。
“阿音来啦?过来坐,我让莳墨取了些冰,一会儿会有荔枝煎酥山和透花糍送过来,都是你喜欢吃的。”
慕凤昭坐在他对面,也吝啬给他个好脸色,硬邦邦道:“大雪天吃什么酥山,冰牙齿,你若真是无事可做,那以我的名义下帖子,召李棠瑶进来跟你说说话。”
太傅回来第二件事便是将嫡亲孙女儿接回了府,至今还在府里关着不让出来。
跟在她身后的谢应祁也在慕凤昭旁边坐下,帮腔:“陛下从前最讲究过时不时,现在这少爷毛病突然便好了?”
陛下的苍白面颊浮上些笑意,怪模怪样地看了谢应祁一眼,“你这几日就追在阿音后头到处走吗?朝堂机密也随便探知?削蕃先
剥你三层皮。”
谢应祁一脸求之不得的模样,看得陛下还未吃酥山,牙便先酸倒了。
心底却有三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