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募地,好像一记重锤猛地从天灵盖击下,他从头直接痛到脚,连同那颗心,也沉在脚下。

身上汗毛根根倒竖,像是猛兽临落入陷阱时,最敏锐的感知。

日暮时分,河间王慕仪朗,提着军报三顾紫宸殿,“至今你还不肯说出玺印下落吗?!阿翁在位时耗国力筑起的堡垒要被人踏破了。”

河间王气势汹汹地将那奏报甩在御榻上,站在床头面目怒容居高临下,他今日是铁了心要有个了断。

啪!

一声脆响回荡在寝殿内。

河间王被打偏了头,脸上是清晰的五指红印。

而横在陛下与河间王跟前的,是早就想打他的李棠瑶。

慕仪朗按了按脸颊上发烫发红的指印,十万火急的时刻也无暇计较这个,只一手把李棠瑶扯到一旁去。

陛下才喝完药,药碗还搁在床头小几上,见状拿起药碗朝慕仪朗头上掷去。

病中的陛下力气和准头都不够,药碗擦着慕仪朗的额角飞出去。

“河间王请自重。”

慕仪朗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大渝内乱与外敌进犯都不敌这个女人皱一皱眉吗?!”

陛下捡起那封被扔在他榻上的军报,飞速读完,一边将军报重新折起,一边说道:“有天子玺印,你便有十足的把握能击退北狄吗?”

“我——”慕仪朗亲手送的布防图,也暗暗估过双方兵力,就算真能调兵驰援,他也不能保证幽州一定能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