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间王挥退了左右,一目十行,北狄国主伤,北狄起兵幽州乱几个字映入眼帘。
河间王攥住军报,闭了闭眼,企图将杂念清除,极力稳住心神。
与北狄宵小通款曲无异于与虎谋皮,这他早就知道,只是没想到,这蛮夷变卦如此之快。
好好的北狄国主怎么就伤了?
河间王心念急转,若是这北狄国主重伤不治,那最终得益的,可不就是与他合谋的大司马。
那大司马只需暗中添一把火便能坐收渔翁之利,前有他为联合盟友送上的幽州兵防图。
那——
河间王的脸色变了。
大司马完全可以拿下幽州城作为他登位的筹码。
而这枚筹码,是他亲手送到北狄手上的。
他本该是那个志得意满坐拥江山的人,才不是机关算计为他人做嫁衣。
不不不——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满腹筹谋一场空。
慕仪朗又从头看过军报,字里行间反复品味。
总觉得其间好像忽略了什么。
案头的另一封,正是楚蜀的军报,他忍不住拿起来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