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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伦朝澈浑不在意自己鲜血横流的手臂,只用同样冰冷的目光朝他看过来。

慕珣试探着出了个声儿,发现有些沙哑,轻咳两声才又挑衅开口,“朝澈国主是被我说中心事才恼羞成怒吗?”

“只可惜这出好戏没演在大太保面前,不能叫他知道北狄国主这无上的信重。”

慕珣一边嘲讽一边寻摸自己身上究竟还有没有能用作防身的东西。

暗恼早知不换那身女装,不然随便拔两个簪子都能扎死这喜怒无常的小人国君。

先戳眼睛再扎颈,然后一把火烧了这王帐,他正好趁乱逃出去。

图伦朝澈看着贴在帐边的身影远去,才摁住了伤口,“谁说他听不见了,听不见孤这一出岂不是白演了。”

电光火石之间,慕珣已然全部明晰,“你是借着耳目的口,透露我的身份,顺道叫你的太保舅父知道你并无疑心,一箭双雕。”

好手段。

“接下来,我会成为太保与大渝结盟的诚意,对吗?”

慕珣没好气地推演,恨不得再从身上抽出两柄匕首来再插他几刀。

冷眼瞧着堂堂一国国主粗犷地扯裂了锦衣,上药包扎。

慕珣从屏风后头走出来,在国主跟前站定,抬脚使劲踹了他一下,踩着他的腿蹲下来与他平视,沉声道:“再接下来,我为了活命,只能依傍国主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