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殿下担心北方起兵,那大可放心。从前被多方掣肘时尚且不足为惧,更遑论如今。”
有她在此,必让殿下无后顾之忧。
与她相对而立有五步之远的,慕凤昭也绑好了自己的臂缚,正了正自己头上的冠,意味深长道:“或许还可以,不动兵戈,关门打狗!”
话音一落,慕凤昭的陌刀便直冲褚随安面门而去。
出于对杀机的敏锐判断,褚随安迅速闪身避开,却还是被刀锋削掉了一缕头发。
长公主收回刀来,笑得开朗,戏谑道:“不行啊褚帅,这若是换成长枪,岂不是招架不住了?”
褚随安抬眉,不羁道:“毕竟是天潢贵胄,褚某自然不敢冒犯。”
与谦卑的话语不相同的是漫不经心的语调和她手下随着而来的凌厉的杀招,长枪横劈,带着将人从中间折断的气势。
慕凤昭早有防备,抽刀格挡。
二人刀光剑影,你来我往,俱是杀招,长公主划破褚随安衣袖的同时,褚随安也砍上了长公主的臂缚。
看似两不相容却又都处处留手。
一时之间,难分难舍。
长公主索性扔了刀,徒手握住了褚随安的枪柄,另一只手绕过枪杆劈向她的手腕,想卸了她的枪。
被褚随安看穿了意图,褚随安双手握着枪杆用力翻转,长公主只得放弃,迅速抬脚去踢。
褚随安再次横枪来挡,长公主借着这个力从褚随安枪上踩过去,自褚随安身后落地,在她有所动作之前,贴着她的背,扼住她的喉。
长公主轻点了下头,做了个承让的动作,贴着褚随安的耳朵道:“一寸长一寸强不假,但太过依赖兵器,反而会被兵器所制,这是我师父教我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