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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怒不定的皇帝陛下她阿耶,这才派人稍稍透了个口风给楚王。

楚王闻弦歌而知雅意,加了三倍岁供与淮南道三分之一的兵力,只留了合制的府兵。同时八百里加急上了一道奏表,说是奏表,实则是一封私信,信中言辞恳切,谈及昔日同窗情谊与臣服,交代自己的王妃生那孩子时伤了身子,此生再难有孕,他这一生恐只有这一子,还说要世代替陛下守好东南门户。

这是承诺,也是忠心还是祈求。

是楚王在向陛下表示,将画地为牢,把这还未长成的小蛟,永远困在淮南这浅滩里,永远都不给他鸣于长安的机会。

所以后来先帝蒙难,楚王才那般奋不顾身。

他只是想替自己的独子,求一个安然活下去的机会。

只是没想到,陛下会许一个他本就不想兑现的婚约。

“谢应祁,平心而论,若我是你,我做不到这种地步。”长公主抚着谢应祁的脸,像只慵懒的小狸奴。

不仅做不到,反而还有谋夺公主心,狠狠玩弄,连这江山,也要窃取。

既然你因这莫须有的佛偈便忌惮打压,我若不坐实了它,如何对得起我这些年受过的苦楚。

“在遇见你之前,我也的确如你一般所想。”

你怕我颠覆你这江山,束我手脚,那我便要覆来看看。

不然太子为何会随太傅到江南游学,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只是他没想到,彼时的太子如今的陛下,竟然是这么个性格。

诗词歌赋,风花雪月,怜香惜玉,伤春悲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