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拿着苦楚当幌子的人,就算是住到九霄天阙去,也终究无法超脱。
李棠瑶喝了盏中的茶,将茶盏扣在茶桌上,不留情面地嘲讽道“你的好女儿比你有能耐。你不许家族再与齐家同内宫有牵扯,她却直接齐家结盟了。若你此时不管,等陛下来管。你说,到了那时候,你还有没有那么大的面子与第二个司徒之位保下皇后与太子呢?”
李棠瑶的话带到了,站起身来,一抬眼,瞧见了他这主屋的匾,随意地行了个礼,“若非受人之托,你这地界我才不愿踏足,书中自有千钟粟,不耽误学士参详。”
这话说得柳学士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好半晌都没抬起头来。他亦抬头,看见重新漆过的匾。
上头的金粉明明是新的,却再也看不清上头的字了。
第55章 变故生那您这儿子您不想要了吗?
“这可不像是柳府的待客之道了。”李棠瑶没想到,还没走出一盏茶的功夫,竟然强硬地被请回来喝茶了,这回一同被请的,还有等在门口的戚长乐。
一列高大的府兵侍立在侧,压迫感兜头罩下,哪里是诚心待客,分明是鸿门茶。
“大娘跋涉来此,应当不仅仅是为了指责老夫几句吧?”这回茶桌上还配了水果和茶点,眼瞧着柳家主是要长谈的意思了。
李棠瑶开门见山,“那人要我转告您,虽已卸任到底还是两朝元老,一门家主,积威应仍在,约束好门下和皇后,不然,自然有人替您管教。”
等到那时,便不是单纯口头管教,而是断柳氏根基。
“想必您也明白,您能全身而退,也是陛下有意放您一马,可不是您当真清白。”
李棠瑶这话说得直白,也够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