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谢应祁心里,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你用一死滋养出了一个长公主的野心,我却不知那究竟是好是坏,总之,我不会让你白死的。”
长公主一杯酒祭故人,“这是蜀地的剑南烧春,是我封地的佳酿。”
她说要带给他尝尝的。
说要与她同饮剑南烧春的三个人,已经故去了两个。
剩下活着的那一个,与她离心离德,她如今都不敢再同旁人介绍这品好酒了。
“下次我与谢应祁一起来看你。”长公主拈了一块樱桃毕罗,算是与他同桌吃过了。
辋川居占地不比鹿鸣坊小,长公主转了好几圈才在一处瀑布下头找到了谢应祁。
他一身白衣蹲坐在瀑布底下,白衣沾湿,神情倔强,心机深沉地我见犹怜。
她吃这一套,他们两个都很清楚。
“此处潮湿,你伤还未好全,回去吧。”长公主伸出一只手来,掌心朝上,掌心的薄茧是旁的小娘子都没有的。
谢应祁登时便紧紧抓住,却并不起身,头扭向瀑布,“哪里值得长公主殿下亲自来寻,过个把时辰我便自己回去了。”
“过个把时辰?”长公主挑眉,“等这时辰到了,瀑布的潮气能把你的伤口从里到外洗一遍。”
慕凤昭朝后退了一步,谢应祁立马站起来跟上,生怕再推脱一会儿,她真的走了。
“晚食吃乳酿鱼和葱醋鸡,如何?”长公主拍拍贴在她肩膀上这颗被瀑布镇得冰凉的脑袋。
“你还要住在这里?”谢应祁敏锐地察觉了她话中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