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有此事,那便是也将前头柳家的时候也算在内了。
百官之中,已有触觉敏锐的人,品出了陛下的意思,加上长公主挎刀在殿,这兄妹是个什么意思,已经可以看出些许苗头了。
河间王顺势道:“虽是外戚,但到底是朝廷命官,无端构陷皇亲,还是种种大罪,这岂不是要撼动朝纲!陛下,臣等宗亲,实在是不寒而栗!”
长公主还没拿出证据,河间王这一套说辞更尽力去坐实齐庆的污蔑。
朝中有小半站在河间王一边,另一部分坚守本心,只信确凿证据,静默于朝,一言不发。
还有一部分,追随齐门。
“齐康亡故与楚王虽都是实情,可既然双方都无证据,说得再多也不过是口舌官司,皆不能定罪。”
荀御史对事不对人,单就此事来说,着实难判。
“谁说本宫没有证据!”长公主此言一出,满殿的目光都聚集到她身上,她浑不在意地笑笑,“当日我攻过齐康两刀,一刀砍在脚上,是为了暂时阻止他继续拔箭射杀,一刀伤重些,砍在左胸,彼时我虽怒极也仍有分寸,胸上三寸,救治及时,并不致命。”
长公主变了脸色,面上鄙夷一闪而过,余下一片寒霜。
“既然右仆射在场,那为什么不赶紧着人来救治令弟,而是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呢?”当晚谢应祁便说过,在场一共有六人,可从他们对上,到她带着谢应祁离开,他们也只见了五个人。
齐庆,就是那一直未敢露面的第六人。
为了将她踩下去,不惜看着自己的弟弟血尽而亡,这都是什么亲戚。
不知她母后知晓自己的侄子这般心狠,会作何反应。
“陛下派去的仵作,为什么没将此事上报,齐家表兄,你要本宫当着百官的面说一说吗?据本宫所知,齐康的尸身还未下葬,不若抬上来,当堂一验?”
齐庆目眦具裂,想上前争辩,长公主嘲讽一笑,长眉一挑,一颗石子弹了出去,齐庆当堂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