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刀压在齐庆肩上,几乎压塌了他半边肩膀。
“自然,你也可以说已经将齐康下葬了,本宫,亦有人证。”
长公主一个眼神递给陛下。
陛下会意,“毕竟事涉天家私隐,朕给母后和中书令体面,有司衙门留下与涉案人员留下,其余人等退朝。”
内侍官莳墨又扬声重复了一遍。
这一场大戏正看到精彩之处,却硬生生给掐断了。
可陛下发话,也只得告退,甚至都不敢流露出半点好奇。
大殿上空寂起来,陛下亦走下来,虚扶了一把中书令,“舅父,许久未与母后一叙了,不若去看看吧,有朕在,定会还舅父以您想要的公理正义。”
听起来是带着满满诚意的商量与关怀,却暗含威胁之意。
长公主的刀适时往齐庆颈边递了几寸。
在陛下临朝之后,这是第一次,他这个顾命大臣被陛下胁迫住。
陛下,还真是布了好大一盘棋,从前想不通的,如今都想得通了。
为何亲如一人的兄妹,一朝反目,向来怀柔理政的陛下以雷霆之势处置了长公主。
那时他还以为陛下只是想立威,这才拿着亲近之人开刀,而彼时陛下手中的得用之人,惟长公主。
没想到,立威只是表象,更长远的考虑,是为了今日。
三年筹谋布局,三年养大了他这二子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