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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尚书也是有备而来,他一一看过各位同僚,下定决心道:“裴度下狱前复核的那桩案子,正是有人参奏戚将军曾派遣心腹前往淮南道私联楚王,大肆敛财,意图不轨。”

“彼时淮南道已被楚王献回,在此事上倒与楚王无关,楚王因此幸免于难。而裴度的复核结果和兵部给出的结果截然不同。”

刑部尚书看向齐庆,别有深意,“不仅如此,大理寺于此时选择复核裴度已经定案的案件,凭空捏造裴度收受贿赂,迫害平民的证据,拿裴度下狱。”

“而经手此案的,正是彼时的兵部尚书齐庆和在大理寺供职的齐康。”

也就是,齐家兄弟联手做下了这恶事。

“胡说八道!本官何至于构陷他一个无名小官!”齐庆面上倒是一派镇定,像是此事真与他无关一般。

刑部尚书毫不理会,接着道:“两件旧案的关联千丝万缕,微臣将此二事并案调查。”

结合长公主与河间王两处的证据,足以定案,但不能此时说,齐家毕竟是皇亲国戚,或许陛下有恻隐之心,他若此时说,难保日后不会有被牵连之嫌。

“还有——”长公主出列补充,“臣妹回京时,曾在驿官遭遇刺客刺杀,刺客身上的徽记正出自右仆射之手。”

长公主不带任何温度的目光落到不远处的楚侍郎身上。

楚侍郎想装作没看见都不行,他想到宫中楚妃的嘱托,心一横向前一步,“微臣可替长公主作证,那徽记还被掩藏成微臣家徽模样,幸得长公主慧眼如炬,才没被贼人构陷成功。”

双方各执一词,文武百官目不暇接。

第46章 还彼身但不论如何,你都是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