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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长公主嗤一声,“那你与袁大夫的关系你怎么不说一说?”

“她曾随她阿爷给我看过病。”避重就轻,不提看过什么病,也不提如今是个什么关联。

“曾经看过病,这份真挚的君子之交维持到今天就成了可以在我睡后进我卧房的关系?”

今晨她醒来的时候,屋里还残存着袁大夫身上独有的药香,哪怕十分幽微,也还是被她闻出来了。

“不是!”谢应祁焦急起身想同长公主当面解释,走到屏风前又后知后觉地君子起来,背过身不往屏风后头看。

“我与她真的毫无关系,不过是阿爷从前帮过她家,她念旧恩与我说了些如今外头的情形。”谢应祁想扭头,又生生忍住。

“阿昭,你相信我,我只与你一个人有关系。”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听着声音都无助。

“谢君寿。”长公主扭过头来,胳膊杵在光滑的台面上,“你是不是想说这一套词很久了?”

“话本子没少看吧!”看得还都是情情爱爱的痴男怨女。

“自然是不想让你误会。”谢应祁越说声音越轻。

“不想让我误会就该大大方方说,而不是在汤锅、碗沿和香囊里头下药。”是有多怕她见到他的真面目才下三重保险。

也不怕把她药成个傻子。

要是她没有顺着他期望的那样中招呢?那他还能给她一手刀妄图劈晕她吗?

“你知道?”谢应祁僵住,全身血液都如同凝固了一样,手脚瞬间冰凉起来。

他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