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坊有温泉,他还从未泡过。
披了件长衫,蹑手蹑脚跟在长公主身后。
他知道阿昭能察觉到他,也不掩饰,隔着一扇厚屏风,试图自荐,“我也可以一起。”
长公主将一方湿帕子盖住眼睛,“谢君寿,你也算是豪门贵胄,能不能把自己想得稍稍值钱一些。”
她又不会跑。
“值钱有什么用,能助我与阿昭明日就成亲吗?”
绣布圆桌上配了茶点,蒙顶石花的香气完全被长公主泡澡的香粉盖住了。
谢应祁都将茶盏端在鼻下了,也只能闻到沉香麝香还有些许皂荚桃仁香气。
转而端起了茶花饼,也没半点花香气。
大渝最尊贵的一朵牡丹跟前,百花羞见。
“明日上朝去吗?”陛下都派太子来催促了,可见是要顶不住了。
“不去。”火候还没到,她得再等两天。
还有——
“谢君寿,你我虽然不算全无干系,好歹也是孤男寡女,谦谦君子,不合适吧?”
这是没把她当女人,还是太不见外了。
“我与阿昭,有什么不合适,咱们,全无嫌隙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