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刑部尚书那旧案查的怎么样了?”三日了,怎么也该有些眉目了才对。
二郎听了这话却萎顿下去了,“走到齐家那一步了,真是阻力重重,齐家现下活着的人,哪个品阶都比刑部尚书高,提不出来不说,还因为尚书接这案子的时候与您见过,被骂了两声说是您的狗腿子,落井下石,任意攀扯去了。”
碰了好大一鼻子灰。
长公主的脸色不大好看了,“刑部尚书查这桩案子奉的是陛下的谕令,那这不就是根本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长公主的馊主意转眼就来,“明日后日,你与刑部尚书寻着由头往各部都走一走,看看哪个怠慢,你将人记下来,集结成册,送到紫宸殿,陛下的案头上去。”
慢慢清理!
二郎敏锐地抓住了重点,“您还要在府里歇两天吗?您真当您是在休沐哪?”
长公主朝窗户看了一眼,才压低了声音解释,“袁大夫说,谢应祁现在的情形其实不大好,我再多陪他些时日。”
二郎怪声怪气地嗷了一嗓子。
屋里床头绑着的铃铛响了起来,长公主神情微妙,但还是站起身来理了理裙摆,“戚长乐,明日我想吃透花糍,樱桃馅儿的。”
剩下半盘乳酥被长公主带进屋里去了,搁在谢应祁看得见,够不着的地方。
“阿昭。”这三日睡得太多了,他现在清醒地不行,连眼睛都闭不上。
也因为太过清醒,身上的伤格外地疼。
他从前也受过这样的伤,那时还没觉得很疼很难熬。
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很想耍赖,看向长公主的眼神更是不自觉含着春情。
长公主在离床头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柳下惠一般,坚定拒绝,“你死心吧,我是不会在这时候和你圆房的,”
在谢应祁错愕的目光里,长公主意味深长道:“看来明日得让袁大夫再给你开一剂清心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