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后也不是怀疑所有人,陛下也坐下,反问:“您为什么不怀疑,是齐家舍出了一个废物,势要献祭长公主来要挟主君呢?”
太后下意识想反驳,却怎么都说不出口,阿音从前都说要她与陛下一心,她没做到,还怀疑起了阿音,若是再反驳,那不就既有违同阿音的承诺又伤衡儿的心。
太后心里也委屈,自衡儿登基之后,他做过的事桩桩件件都似在明说,他与阿音已经离心。
但现在观衡儿言行,仿佛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可现在齐康是真的死了,矛头又直指阿音,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也没有人会信。”
除非是齐府自己站出来翻供,她这几日连下诏令要兄长入宫就是为了这事,也还是谈崩了。
谁还能来救救她的女儿呢。
陛下满身戾气,板着脸站起身来同太后行礼,“便是齐家死绝了,也与阿音无关,儿子此刻在这里,只是想同您说一句,儿子女儿与母家的平衡,您维持不下去了,慕家与齐家,您只能选一头了。”
太后那一句齐康究竟是怎么死的,到底还是没机会问出口,只能无力地瞧着陛下的背影远去。
“真的不是您杀的吧。”二郎一身夜行衣,天刚擦黑,便迫不及待地越过重重守备攀过坊墙,扒在回廊柱上,极其严肃地发问。
长公主探窗出来,一记手刀劈在二郎面门,没好气道:“我是射日神弓投胎吗?那么沉的陌刀,我随意掷出去便扎他要害上了?再者。他当时是清醒的,能躲。”
二郎笑开,从回廊柱下跳出来,“我就知道您手下有准头,您这一手武艺可是我阿兄亲自调教的,连我都没有的好福分呢,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砍他两刀,他就死了。”